道:“过奖过奖。”可她现在有点儿不对劲,觉得这话从江渟嘴里出来,怎么就变了味儿呢,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不自然地笑道:“哪里哪里。”
她还是把处对象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这玩意儿光几句话就搞得跟荡秋千似的,弄得人高一下低一下的,怪奇妙的。
江渟倒也没再说什么,问了吃饭的地址后便去路边儿拦车。
林花英定的地方是一家开在河边上的饭馆儿,一来这里的位置不错,晚上吃饭凉快,二来价格合适,口味也好,她既负担的起,请客也不会显得太掉价。
就是有点儿远,从北场坐公交过来得转两趟,打车过来也要三十分钟。
两人下车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馆子周围的装饰灯都亮了起来,在路边儿上都开了好几桌了,地上的啤酒瓶都码成了一堆。
“哟,花英来了。”一围着深红色腰裙的妇女正蹲在地上收拾酒瓶子,见林花英过来,忙将手里的啤酒瓶扔回纸箱子里,在围裙上抹了抹手,招呼着林花英坐。
她起先只注意到林花英,从围兜里掏出抹布抬头的时候才瞧见她后头还跟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又是一愣,忙扯林花英过来低声问道;“又新找了个?”
她昨天还听屠友凤念叨终于给林家那姑娘找了个好归宿,老江家的儿子。怎么才一天的功夫,就又给换了。
林花英咳了声,她怎么能把这茬儿给忘了。开这饭馆儿的婶子跟屠友凤是妯娌,她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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