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院墙上头坐了个人,那坐姿很是潇洒,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顿时将身后的鱼抛到了九霄云外,蹦达着上前叫道:“小鱼。”
江珊两指并拢,划过太阳穴朝他打了个招呼,问他:“保爷今儿在家吗?”
林保保连连晃着脑袋,脸颊的俩坨肉也跟着直晃悠:“保爷守摊儿去了,还没有回来。”
林保保一直管他爷爷叫保爷,他人虽小但嘴甜,天天保爷保爷的叫,连带着周围的人也习惯了这叫法。
江珊闻言,松了口气。
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这话虽糙但理不糙,江珊觉得用来形容她爸和林花英他爸就特别合适。她爸属于那种叫嚣的最厉害,嘴皮子功夫上佳,活的能给你说死了,死的能给你说活了,但真遇上事儿,哈哈打得比谁都溜的纸上谈兵型角色。于她而言就是耳朵起层厚茧子的事儿。
可林花英他爸就不一样了,是个闷声儿干大事儿,一旦咬住了目标,就绝不可能松嘴的实干型角色。
很不幸的是,在她将林花英拐出菜市场接第一单活儿的时候就被他盯上了。在那老头的眼里,她们这种搞乐队的就跟那敲锣打鼓的没啥区别,闹人闹心还费钱,是以悄么声息地就破了她好几个鼓。特别是见着她这身男不男女不女的调调,那眼睛又是瞪得与那鼓一般大。
她自己倒无所谓,但气着老人家了也不好,特别是这种动手能力很强的闷老头。她既不想林花英遭罪,也不想委屈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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