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日渐噪起的最好证明。
江珊放下贝斯,没开口,伸手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口,待茶水稍许温凉后便直接泼到了头上降温,她胡乱拨了拨额前的碎发问道:“什么时候能开始。”
林花英抬手挡在额前,眯眼看着尘灰中的万里晴空:“快了。”
半刻钟后。
一身喜庆的司仪颤颤巍巍的爬上了台子,抬头望了眼顶上悬着的那坨晃悠的钢筋锤,抖抖嗖嗖地举起话筒念着一系列的祝福词。
声音时大时小,语调时高时低,赢得了在场一众老头老太太们的热烈掌声。
话毕,司仪如实重负地抬手摸了把额间的汗珠,而后退至台子的最边儿上,甚是贴心地将舞台以最大限度的留给了即将登场的江山乐队。
一时间。
挖掘机声与鼓点声此起彼伏,配合地堪称完美,宛如一曲气势磅礴地寿礼奏章。
磕瓜子声儿与歌声互不干涉,场面和谐地让人不知所云。
三曲歌毕。
林花英在一众稀稀拉拉的掌声中跳下台子,把不远处的三轮摩托车开了过来,跟江珊一起有条不絮地收拾东西。
那中年男人乐呵呵地走过来,塞给她一个颇有厚度的纸袋,夸赞之词是张口就来。
以往的每场活动都是直接将钱打到江珊的账户上,是以林花英看了眼江珊,眼神询问她接还是不接。
江珊点头。
林花英爽快将钱地揣进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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