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从最开始的拆鞭炮,再到后来的蒙眼速记,池晟朗教得很好,宋初梨也学得很好。
除了最后一项,理引线。这一项,池晟朗怎么也不肯教她。
“是因为这是机密,所以不能教给我吗?”宋初梨善解人意地问。
池晟朗摇头,起先并不说话,到了最后,像是终于和自己妥协似的,看着医院门口熙攘的人群道。
“教完了,我好了,你也就会离开我吧。”
宋初梨敛唇,又在口袋里按着原子笔。
这一次不是因为烦躁。
从小到大,她也收到过一些情书。那些贫瘠地表达爱意的句子里,主旨大多相似,不过是赞美她的相貌和成绩,她想,这些并不是不可替代的品质。
又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