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时间了,于是老师选了我替他主刀。病人和病人家属也同意了,那女人还一脸喜气地说我的八字和她的相合,我比老师更适合给她做手术。”
宋初梨盯着手臂上已经成型的蔷薇纹身继续说:“阿训,手术是凌晨开始的,我在休息区候场,器械护士正在给我穿手术服,我看着她的孩子被剖出来,小小的,还没有我手臂粗。当时我就在想,她为了个这么个小东西,值得吗?”
刺青已经完成,江训正在给宋初梨擦手,听到她这么形容那个孩子,停顿了一下。
但宋初梨并没有注意到,只是一味地倾诉着:“孩子一脱离母体,她的各项指标开始狂降。上了各种措施稳住后,我给她开胸。我从没流过那么多汗,巡回护士一直在给我换毛巾,我用了十几条纱布才勉强止住她的出血点。两个小时后,我给她修补好了心脏。”
“阿训,你知道吗?我以前无比盼望有这种疑难手术给我做,可是真的遇到了,我唯一的感觉只是累。”
“我知道。”大概猜出故事的后续,江训握住她的手,“阿梨,剩下的明天再讲好不好?”
宋初梨只是摇头,从椅子上直起身来。她今天似乎特别的主动,一个倾身就勾住江训脖颈,扑在他怀里。
“你让我说完好不好?”
江训抚着她的背,索性替她说:“她死了对不对,她还是死在了肺移植的手术台上,对吗?”
宋初梨沉默着,但从她肩颈间剧烈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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