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读书长见识的,不是让你们学着唱戏演戏的。”
薄若菱双腿发软,背上渗出虚汗,即便不抬头她也能感受到容姒逼人的目光。
秀禾已经奉命从学堂赶了回来,附到容姒耳边轻声说道:“娘娘,奴才仔细查过了,梁姑娘的墨锭少了一块。”
梁婉言看到容姒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心里虚的不行,可是一想到自己父亲和哥哥快要升迁了就有了几分底气。容姒连皇后册宝都没有,大家不过尊称她一句容娘娘罢了,左右也不是真正的和春宫主人。
梁婉言挺直了腰杆。
“梁姑娘一口咬定刺绣是薄姑娘损坏的,后脚又有证人跟着跳出来。三皇子的话诸位刚刚也听到了,孰是孰非你们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