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花多少的时间才能走出来?
杀人也不过头点地,这样拿钝刀子一点一点割着心头肉的感觉实在太过磨人了,董西实在不想再来一遍。
身后的柏松南还没跟上来,少了那个高高大大一直如影随形跟在她身边的人,董西的心好像也空了一块。她后知后觉地想,或许,她对柏松南,还真不是有些喜欢。
这个人,从外貌到性格,无一不长在了她的喜好上,所以才能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自己的原则。心脏久违地躁动着,这是傅从理都不曾带给她的感受。
如果说她和傅从理是天时地利之下的水到渠成,那么柏松南就是突如其来闯入密林的一只豹子,穿林打叶时,拂下一串串露珠,露珠洒于心间,留下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