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在一起三年,这五年的光阴足够大漠的西风将戈壁岩石风化侵蚀,也足够将一个人的模样留在心底。到了要割舍时,那也是剜肉剔骨般的疼痛。
唉,这没出息的,你好歹在傅从理面前哭啊。他但凡要看见你这样子,绝情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呀。
贺维心想。
3
董西这一喝,直接把自己喝进了医院,医生一查才发现她竟然还感冒了,脸上滚烫的温度原来不是醉的,是烧的。
贺维陪她在医院待了一晚,第二天又打了一天的点滴。
出院时,贺维才终于记起来,问:“西西,你见了柏老板吗?”
董西点了点头。
贺维立马满脸八卦地凑过去问她:“怎么样?帅吧?就说我没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