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王巧秀还拉着苏晓蔓的手,夸她做的那件衣服, “还是你们这些小姑娘的手巧,咱家晓蔓是个巧手姑娘, 这衣服不比服装厂里的差,要是拿到百货楼里去卖, 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苏晓蔓离开了大舅家, 王巧秀脸上的笑容未退,跟自己丈夫道:“晓蔓这一趟是来说啥的?”
“她该不会想去城里的服装厂吧, 晓蔓手艺可以,就是怕她吃不起那个苦。”
“咱村里就何婆婆家有台老旧缝纫机, 我看这些年轻的女孩子都对那缝纫机眼馋地很,服装厂里缝纫机多,天天踩着也累人。”
柳兆强摇了摇头,抽着烟把之前苏晓蔓说的话简单地告诉王巧秀。
果不其然, 下一秒,王巧秀就露出了诧异的惊呼:“当真啊?这是咱们晓蔓说出来的话?”
柳兆强沉默着点了点头。
王巧秀见了他的神色,心下一沉,没有再开口说话,这段时间以来,她全程见识到了丈夫在生产队的受挫。
她是个女人家,对这些事也有点埋怨,一会儿埋怨社员们不理解,不领情;一会儿又埋怨自己的丈夫多管闲事,何必要往自己的身上揽事情。
做个生产队长,无大功无大过,日子还不是照样过得下去,也免得被人家骂“瞎折腾”。
一大截烟灰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被当头的风吹散,柳兆强半眯着眼睛,盯着手中已经看不见光亮的火星子,哑着嗓音道:“巧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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