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个小透明一般。唯有吴伊人一直耿耿于怀如鲠在喉,暗地里不知咒骂过多少次,或是垂泪“侄女儿到底不如亲生的,伯父对自己实在太轻视”。
这点儿小心思被虞枝心当场点破,吴伊人脸上便如打翻了调料罐,一时黑一时黄。一壁恼恨虞枝心太直白,一壁越发迫不及待,恨不能立刻拿周氏当投名状,从此得陛下青眼,亦以圣恩被伯父看重。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妹妹可一定要把握住啊。”虞枝心循循善诱,不忘笑着提醒:“只那个白宝林,妹妹还是要给她一个教训的。她欲借刀杀人利用你,你若大度的当什么都没发生,岂不是太便宜她了么?”
“姐姐说的是。”吴伊人忙把对宋宝林那点子幽怨先抛开,点头应下虞枝心的提点。心中则付道:哪怕栽赃嫁祸的粗糙点儿,被白清涟洗脱了也无妨,总能膈应膈应白家和周相嘛!
这般越说越投机,两人只觉相见恨晚,几乎要当场义结金兰。终还是虞枝心劝道:“妹妹既然有了自己的计划,首要便是先瞒过白宝林。一会儿姐姐我气哼哼的出门去,你也发一阵子脾气。不必闹得太过,只要白清涟不起疑,这事儿就算成了。”
“姐姐说的极是!”吴伊人对虞枝心已是信服的五体投地,连连点头道:“今日姐姐是捕风捉影了来兴师问罪的。妹妹我自然什么都不肯认,还与姐姐好吵了一架。虽是强硬打发了姐姐回去,但心中还是忐忑,说不得一会儿得去问问白宝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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