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去,郭啸宇脖子被提直,那东西被迫咽下去。
做完这些,裴劭多的一句不说,转身就走。
郭啸宇咂摸着留在唇齿间的甜味,不由奇怪,不曾听说过哪种毒药是甜的。
过了许久,想象中的毒药一直没发作,郭啸宇恍然发觉,那居然是一粒糖。
为什么他隐隐有种被讥讽的感觉?
而这一天,整个禁卫军上下几千号人,都陆续收到发放的糖。
武平流抛着糖果玩,好奇地问李彰:“将军这是做什么?有什么大好事吗?到处发糖的,发的还是鸿悦酒楼的琉璃糖诶,大手笔!”
李彰摸了摸下巴,不一会儿,明白了什么。
他拍拍武平流的肩膀:“当喜糖吃。”
第十九章 入画 那便算了。
雪净堂,东耳房。
八宝云纹罗汉床方几上,摆着一小碟糖。
糖包着鲜红描金铃铛、金蝴蝶的纸,糖粒比指头大,完满的球形,白中透光泽,与其名琉璃,正正好相配。
闻梅解开糖衣,却没吃,只默默看着。
罗汉床另一边,坐着一个丫鬟,她生得面容清秀,名唤采荷,当初,她和闻梅一起被靖国公府老夫人指给裴劭的水霰堂。
相较闻梅的恬静,采荷性子更硬,譬如说,便对雪净堂那位十分不满:“这样算了?”
采荷说:“当初老祖宗让我们来,是为了让爷别学坏,被外头的女人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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