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眼仁占眼睛多,有种不可多得的柔情姿态,却并不柔弱,她头挽单螺髻,除了一根白玉簪,无甚配饰,解下肩头青缎披风,内里着月白底素缎褙子与同色八幅湘裙,这般淡的颜色,却不见容貌清寡,仍是当初那般绮丽,玉雕般的人儿。
老太君起身,声音殷殷:“昭昭。”
林昭昭福了福,客气却也疏远:“祖母。”
李欢家的张罗着,林昭昭端坐在下面圆墩,气质娴淑,但也清冷。
老太君心中清楚,是她愧对孙媳,她叹气,没精力也不想耍心眼,直说:“到底是伯府对不住你,如今伯府出事了,却还想求你帮忙。”
林昭昭黛眉轻蹙:“祖母此言过重,孙媳承担不起。”
老太君起身,半弯腰握住林昭昭的手,沉重道:“昭昭,你得救救伯府。”
看着老人家眼里的恳切,林昭昭到底是不忍,并未再说拒绝的话,只是,如今伯府陷入谋反案里,她一个三年不曾出门的妇道人家,能做什么?
说着,老太君掉眼泪,膝盖也往下滑:“孩子,祖母求你了。”
林昭昭一吓,赶紧搀住老太君:“祖母千万别,可折煞孙媳!”
老太君快七十的年纪,她怎么能叫她真的下跪?
况且,那些事过去三年,和老太君又没直接的关系,而且,如果不是后来老太君暗地里罩着她,这伯府她没法待得那么舒心。
是了,他人以为孀居生活枯燥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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