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好意思得这种病?
直到现在,嘉南的每一次复诊,依旧是她独自前来。
她拿走身份证,对杜明康说:“杜医生,我先去缴费做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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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诊并不顺利,各种检查费时间,导致嘉南在医院待了整个上午。
周末文化宫安排了舞蹈课程,她事先只跟老师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本以为十点之前一定能赶回去的。
如今只好再次打电话向老师延长请假的时长。
姓赵老师的舞蹈老师是新来的,正要立威,嘉南撞到了枪口上。
赵老师在舞蹈室当着其他学生的面给嘉南打电话,骂得很凶,说她老请假,没有时间观念,魏校长花钱请她们跳舞,太不值当了。
嘉南排队在西药窗口拿药,夹在人堆里,周边嘈杂,赵老师的声音像失了真:
“你上午要是赶不到,下午干脆也别来了!”
嘉南盯着电子屏上滚动的取药人员名单,说:“好。”
赵老师被她这一个“好”字气到,脸憋得通红。
再要骂,嘉南已经挂了电话,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杜明康的话在耳边回荡:“……厌食症……伴随中度抑郁……给你添了新的药……每个人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副作用,不要擅自停药……”
嘉南拎着满满的一袋子药,游魂一样,飘在人群中。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打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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