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带钥匙出门。”
原来是这样。
嘉南不能确保回家的时间,只好说:“我尽量早点回,你到时候敲门如果没反应,就再打下我电话。”
“九点前。”对面给她定死了时间。
嘉南犹豫:“我今晚有事情,可能要迟一点。”
对面仍然坚持:“九点之前。”
不给人留余地。
嘉南默默咬牙,她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抽时间去文化宫练舞,有时候练得狠了,回家就晚。
她与这位财神爷打照面的机会并不多。
夜里失眠时,她偶尔会在凌晨听见开门的动静。
嘉南本能地警惕,竖起耳朵听,老房子隔音效果差,那些开门关门的动静、浴室的水声,像白噪音一样细碎地响着。
要不了多久,又恢复了安静。
他行踪不定,作息成谜。
嘉南不知道他从哪里来,是干什么的,仅仅因为他钱多,适合被敲竹杠,他们就成了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陌生人。
嘉南不想得罪他,于是答应下来:“九点前我会回去的。”
这次她清晰地听见了摩托车发动的轰轰声,似要劈开风,劈开空气。
对面听到满意的答案后挂了电话。
嘉南耳边恢复了安静,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她仍置身于午后空荡的教学楼。
阳光寂寥地打在玻璃窗上。
教室黑板的上方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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