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节目组的导演看着自己监控屏幕上其他几位仍然辛苦劳作但观看者寥寥的选手,再看看明目张胆偷懒但是个人直播间观众数量已经冲到第三的洛年年,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怎么回事,他是把握不准现在观众的审美了吗?
直播间自带的热度使得直播间被平台算法自动推送出去,时不时就有新网友进入直播间,看看屏幕里睡得香的两个人,再看看直播间的介绍和观看人数,纷纷用问号刷了屏。
这个直播间什么情况,两个人隔那么远睡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之前发生过什么刺激的事情吗?
更绝的是,新观众明明已经充分表达困惑了,可直播间上方显示的观看人数仿佛是假的一般,根本没人站出来解释情况,偶尔几个说选手刚唱了摇篮曲什么什么的,直接被忽略过去。
评论区的网友们越聊越热闹,纷纷交流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漏洞,举报投诉得不亦乐乎,结果反倒使得直播间新进的路人越来越多,直看得节目组知情的工作人员大呼想不通。
这一觉,时间就到了半下午。
房主醒来,打了个哈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以至于扭头看到席地而睡的洛年年时,都没有大声吼人。
房主一口气喝完壶里的水,扶着烟枪绕着院子溜达了两圈,精力愈加充沛,觉得还能去地里收割一圈,于是打开仓库,爬上车直接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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