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服务员吗?”
“哪儿啊,也就我们这号没啥本事,长得也不咋地的做做服务员和保安,那个小白脸,人机灵又长得漂亮,服务员,太浪费了。”被揍得脸都有点变形的一个男子苦笑说。“他可是会所里的大头牌。”
听到这里,红尘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江河进不来山海居,主要是因为职业原因。
其实职业不分贵贱,他这个行业,也就是擦边球,而且,存在了上千年,完全杜绝,可能性并不大。上天对这个职业其实也没有严苛的要求,只要你初入此门并非自愿,一般都不会计较。而江河,被山海居无情拒绝,想必,事情已经超出了可容忍的范围。
“这个小子,当初自己来到会所,做了个服务员,其实服务员是个很正经的工作,我们会所档次不低,加上小费,每个月也能挣不少,维持生计是绝对够用,谁知道,他自己自甘堕落,眼红公/关赚的多,非要自己挤进去,脸皮都不要,只要给钱,什么都肯做,一点底线都没有,我们呢,也都算不上什么好人,可以看不上他那种做派。”谈起江河的人品,两人都觉无奈。“他那外表和做派,是能唬唬人的,我记得不止一个人愿意给他一个正式的工作,有的还相当不错,只要他肯努力,脱离现在这种生活是不成问题的,谁知道做不了两天就又回来,也难怪,这种靠吃喝玩乐就能赚钱的职业做久了,谁会想要去辛苦工作?”
听到这里,红尘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忽然觉得,山海居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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