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这份工作,看似是护工,其实更准确来说,应该是临终关怀来对,那个孩子三个月后就过世了,临死前非常凄凉,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我偷偷看过他,他对我说,如果有人肯关心他一下,不是对他避之如蛇蝎,或许,他会选择一条另外的路,不至于偏激至此。我觉得,很有道理。趋利避害没有错,但是适当的善良,也非常应该。”
那个时候,东南市正在计划筹建一些公益性项目,这个疗养院,就在其中,疗养院建成之后,面向社会招收医护工作者,工资相当理想,但是简历却所收寥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来这里工作,冒的风险是他们不愿意承担的。所以,这个疗养院,甚至连基本编制都无法满足,之所以还能支撑,多数要靠志愿者和一些因这种病离世的患者家属。
陈子豪听闻这件事,决定来来这里工作,也不是因为多高尚,纯粹是因为希望用自己的力量来让这里的病人尽量感受到自己还是被重视的,对无辜的人减轻敌意,不要做出不理智的行为而已。
浮生发现,陈子豪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行为其实在人类社会算是一种另类的“伟大”。偏见,是众生无法逾越的鸿沟,任你再聪明,多少对某件事,某个人会带有一些偏见,打破它,需要非常伟大的人格,这一点,修行者比较常见,却也并不代表可以百分之百做到。而陈子豪,无论有心还是无意,是真的在向这方面靠拢,且不自知,这是一件令人诧异却又敬佩的事情。
豪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