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拿了一瓶珍藏许久的好酒。
红尘在厨房刷完，满脸不悦。
浮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想不通？”浮生打开冰箱，拿了一支中午做好的糖葫芦，边吃边问。
红尘不答，紧绷的背已经泄露了他的态度。
“其实，他并无过错。”浮生吞下一颗山楂，继续道“他的所为，不过是顺从了人类最阴暗的欲望，无可指摘，也并无违规之处！”
“无可指摘？”红尘有点懵。若是以前，他还会跟浮生争辩几句，但是在山海居待的久了，他忽然觉得，世上很多事，未必是他所见因果。
“我早跟你说过，人类的心理，是这个世界上非常难以捉摸且恐怖的东西。”红尘倚在门框上，望着门口的星空苦笑。“生灵都说我们蜉蝣族聪明绝顶，但是我们只是知道，通晓，而触发和研究，都是人类自己完成的，我们只能记住结论而已……”
“老板的意思是，流坡所为，其实有人在背后推动？”红尘终于想通了一些。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咱们为什么只能被成为异兽，万物灵长这个称谓，要落在人类头上？流坡充其量就是执行者，并非创造者。给人背锅罢了。”浮生道。“很是有一些精巧的想法，让我都觉得实在出乎意料。”
“例如？”红尘问。
“例如，如果利用一家私人网络店铺想提高销量的心思来整垮一个小品牌。”浮生道。
犀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