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世人形成不正确的婚姻观或者沾惹逆/叉/桃花,她难辞其咎的!”秦艺道。
“也好。”罗远深以为然,婚姻的形成,是要拜过天地祖宗的,一旦有违誓约,天罚必至。他们不想熟人的女人落到这个下场。
两人匆匆赶到冷冻厂,正赶上工人下班,他们直接找到了李舒云的父亲,他见到他们,非常开心,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
“我姑娘那事,我们都知道,她丈夫也知道!”老李喝了一口酒,苦笑一声。“都是为了生活啊。”
“这从何说起?”秦艺问。
“她那个单位,早就开始自负盈亏了,每个月只能拿到很少的基本工资,想要养活一家老小,不容易啊,所以,只能到外边找点私活做。她不是没有大红大紫的命,跑龙套的活竞争也非常激烈,只能做综艺演员……”老李苦笑一声。“我跟你说,我姑娘说了,这个节目,不光她一个是节目组请过去的托儿,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演员!这些小演员们,每个人都有剧本,演出个几场就随机找个男嘉宾离场。都是为了收视率!”
“那,牵手成功之后呢?”
“有些男嘉宾本身也是节目组演员,有些则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弄来的真嘉宾,演员无所谓,那些真嘉宾,牵手离开之后,就直接以性格不合分手或者直接失联。我姑娘下期也就期满也该走了,这不,让我女婿登台去接来着。”老李苦笑。
“将爱情婚姻当作儿戏和噱头?”罗远苦笑
比翼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