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么。
这件事有些微妙,涉及到他俩都尽量避免的话题。“结伴”“搭档”算是个什么关系,还能不能往正式法律认可的伴侣关系再进一步呢?
强尼吴跟他那位台北的大建筑师,分分合合多年之后终于决定拉埋天窗,大约是听严总介绍了一个不错的蜜月地点,于是乘坐游轮环游波多黎各、巴拿马,结婚兼蜜月旅行去了。
强尼叔悄悄问老裴:“庄先生真的不婚呀?”
“我没问过他,”裴琰说,“我不跟庄先生讨论这事。”
庄啸这个人,对有些事情好像完全不在乎的,比如旁人对两人关系的看法;对有些事又好像特别在意,异常的坚持,顽固不化,比如,对待终身伴侣关系、对待婚姻的态度。
两人在洛杉矶度假,在贝弗利山经常路过珠宝品牌的店铺。那些店铺的橱窗内珠光宝气、奢华诱人,身旁过路的情侣几乎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来,驻足在橱窗前。每当这个时候,庄啸一定沉默不语,眼睛看向大路中央川流不息的车辆,就这样过去了。
裴琰也不吱声,装没看见路边的格拉夫、卡地亚店标,跟着走过去了。
那些奢侈品价值不菲,但他俩都买得起。
某些东西所表达的含义和仪式感,又超越了价格标签上一串简单机械的数字。
只是,成年人了,某些想法不会轻易动摇改变。人生中有些晦涩阴暗的角落,不是那么容易在记忆中被稀释掉,创伤感可能陪伴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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