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离开是非之地,想见到琰琰,想把大宝贝抱在怀里,脆弱的时候也求个安慰。
……
章绍池看完颁奖直播就匆匆离开,是非之地不久留,把一脸病娇样儿冒着虚汗的商老总撇在身后不管了。世道艰险,政策缩紧,早已不比当初为所欲为挥金如土的年代,现如今各人自顾不暇,自求多福吧。
庄啸紧跟着出去,也懒得再追问那个又恶又怂的商雪麟。
章绍池的大衣在黄浦江畔的风中扬起来,面目依然冷硬坚定,架子不能塌。
他一步迈进自家专车,终于把面孔掩入沉静的夜色,当真是疲惫了。正值壮年自认为精明强干,精明了这么些年却都好像是在成全别人,被南方没暖气的冬天一吹打,今天突然就老了好几岁。
庄啸跟着拉开车门,迈进章总的车。
然后,俩人同时的,用眼色就让司机麻利儿地下车吹风去了……
庄啸摸兜掏烟,一时之间竟然没找着烟。他是真准备戒断的。
章绍池很干脆地掏烟,掏火,甩给他。现在已经是一杆老烟枪了。
章绍池说,我知道你想打听什么,我告诉你,你恐怕就要后悔听。
庄啸微微点头,明白,刚才商雪麟提到徐老总,就有心理准备。
这件故事简而言之,那时不止一个小鱼小虾,因为不听话而遭遇片场事故,被人教训。威亚绳断裂,人摔下去只不过断一只腿脚,骨折了还能接上,这就不算太恶毒,但放置□□暗中伤
第124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