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只剩一个小英卓了。
云潆看了看表,小声问方清源:“你是不是开错了?”
这都走多久了?
英卓在后头扬声喊:“没错没错,云老师,我家就走这条路。”
云潆顿时不会说话了。
这根本不叫路。
她打开了地图,选择步行,地图上弯弯绕绕的,显示要走两个小时。
她无法想象,英卓每天要花四个小时在路上,一走就是三年。
远处,看见了寨子的一角,英卓快乐地喊:“云老师,快看,我家到啦!”
方清源把车停在一颗大树下,看那树干的粗细便知是颗上百年的老树,这在城市或许稀奇,可在这儿,在原始的茂林里,上千年的大树也有的是。
云潆看见一位缠着头巾穿白衣白裤的老人穿着蓑衣和斗笠在等英卓,英卓跳下车,乖乖牵起阿嬷的手,又乖乖跟老师说再见。
那位老人满脸的褶子,站在路口,一直等一点也看不见车灯了才牵着拉玛回家。
方清源看了眼沉默的云潆,一会儿后,云潆问:“方校长,那天那个辍学的孩子,也要走这么远的路吗?”
方清源点点头。
“他已经走了吗?还在家吗?”云潆想,如果没走,她应该过去一趟,最起码,教会他画松鼠。
他人生最后一堂课的回忆里不该只有老师耍小聪明照抄的教案和枯燥的线条。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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