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这儿当个县城小学的校长。
不一会儿,方清源拎着一个老式的暖水瓶进来,茶杯都是用消毒碗柜高温杀菌过的,他往茶杯里下薄薄一杯底的普洱茶,沏上热水。
顿时,房间里溢满厚重的茶味。
吴海表达了一下想去祭拜老校长的想法,方清源将茶杯递给他,道了声谢,却没有答应。
尚未踏入社会的应届生顿时觉得冒昧了,端着杯子不知怎么才好。
但方清源静静看着外头,蓦地又点了个头,说:“好。”
云潆寻着他的目光看向被炙热的艳阳晒得滚烫的水泥操场,不知他究竟在看什么。
...
他换了一身衣服,宽而厚的骨架撑起最常见的白色衬衫,简单好看。衣摆敞在外头,领口松开两枚扣子,脖子上一根红绳,不知栓了什么,胸前微微鼓起一小块。
云南产玉,云潆默默觉得应该是玉。
他还剃了头。
之前略长的额发全被利落铲干净,一颗标准寸头,将之前那点书生气全铲没了,瞧着很悍,颅顶高,脸窄,五官更加醒目。
云潆有一百度近视,眯着眼费劲瞧,发现他眼尾有一枚小痣。
她原本撑着脸的手指蓦地动了动,无名指拂了拂脸,那里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泪痣。
小时候爱哭,哭出来的。
彤妹扭头一瞧,笑着:“难得见他穿新衣服。”
说完,落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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