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那药童是个孤儿,哪曾来的堂妹。”
这倒让陆绾出乎意料,一个小药童的身家背景都能调查的一清二楚,这王爷果真多疑。
马车骤然停下,“马车里面是什么人?”
“大胆,靖王的车也敢拦,难不成钦犯会藏在王爷车上吗?”
陆绾立马下意识往后挪动了几步,眼睛死死地盯着车门口。
外面侍卫连连请罪,立马放马车通行。
萧彦北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有些慌张地陆绾,“你这般紧张,难不成你就是灭兵部尚书满门的凶手?”
“我不是,”陆绾听到此处情绪激动,语气坚定,带着一种不容污蔑的眼神回击着,随后语气压低,“我不是钦犯,我没有杀人。”
她咬着嘴唇,吮吸着鼻头,“我只是……”
“只是什么,”萧彦北打断道,眼睛落到她手上,“手虽很白嫩,但清洗过多,手指有脱皮,只有仵作才会经常洗手,才可能会有此特征,”又瞟着她的鞋面,“鞋底沾有特质的紫砂土,这一带都没有,只有山上才有,住在山上又是仵作之手,还说你不是朝廷钦犯陆绾。”
“王爷错了。”
“噢?那你倒说说本王哪里说错?”
陆绾跪坐在他跟前,一本正经道:“我确实名为陆绾,但却不是朝廷钦犯,我不是,我爹也不是,我一定会亲手找到诬陷之人。”
萧彦北不禁觉得好笑,清咳一声,“好大的口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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