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写了一半的作业。抽屉里是成打的黄表纸,甚尔手里握着一把薄薄的裁纸刀,在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发号施令之下,将大片的纸张裁切成适合撰写符篆的小片。
““未来”这个词,有很多种表达方式。”
生病都堵不住她的嘴,就着嚓嚓的裁纸声,阿镜闭着眼睛说道:“明日,后天,今后,将来,长远以来,遥远未来。”[1]
“是是,知道你能预知未来了巫女大人。”
甚尔剥了一点橘子,看着黑猫抖了抖鼻子退避三舍:“要吃吗?”
“要吃!”
对方立即响应,伸手去够橘子:“甚尔也变了呢,明明以前连杯水都不愿意给我。”
“……那个时候根本没想过能像现在这样交谈。”
“怎么会?我很擅长聊天啦。”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怎样?”
阿镜等待了几秒钟,没有等来回复,于是睁开眼睛,看向不远处,仍旧在进行着裁纸工作的禅院甚尔:“那是怎样?”
还能是怎样?甚尔对于这种无端质问有些烦躁,当然,这家伙未必是故意想要戳人软肋刨根究底,但造成的效果是一样的:“毕竟我不是咒术师。”
“甚尔愿意的话也可以是。”
“……你还没退烧脑袋坏掉了吗?”
“我很清醒啦,从广义上讲,能祓除咒灵的人就算是咒术师吧?这种工作甚尔明明一直也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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