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说过你,说是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正式的棋手……很厉害啊,女孩子想要跻身围棋界可不容易。”
“别的工作也不轻松,不如挑个自己有兴趣的。
阿镜低着头,捻起一枚黑子:“请多指教,宫城前辈。”
“彼此彼此……”
对方也开始下棋,疑惑在脑内一闪而过:他有告诉过这孩子自己的名字吗?
比赛的结果是,她以两子之差输给对手,但全程的棋路都很稳定,显出了超越年龄的从容。围棋界一些旁观的前辈也礼貌地表示了期待,说了些“看来以后业界会增添不少新鲜血液”之类的鼓励话——但具体能否踏上职业道路,还要看今后的定段赛。
之后的生活一切如常,阿镜再也没有提过离开禅院家的计划,而对方不提,甚尔当然也不会问,保持缄默是在禅院家生存的良好品质,大多数人都遵循同样的定理。
——现任家主的小儿子除外。
直毗人的孩子很多,性格差不多都一样烂,才能参差不齐,相较而言,排行最末的这个老来子反倒是最值得期待的那一个。
而就在最近,他已经觉醒了投射咒法的术式,印证了阿镜最开始的预言。
投射咒法是昭和时代伴随着电视转播技术发展而并行衍生出来的术式,其实并没有多少年的传承,然而这种传统单薄的术式在直毗人的手里被玩出了花,天下功夫唯快不破,击败一众竞争对手擢升成为如今第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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