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地方?”
甚尔放下骰子,说实话,这种赌博手段和千年之前的双六比起来也太大变化。
“嗯……吃喝?不过你也不太喝酒。”
孔时雨想了想,左手握拳敲右手掌,一锤定音:“那就花在那里吧,反正你看上去也不太像是未成年。”
*
新宿,歌舞伎町樱花通,两人站在夜色下闪闪发亮的街道前面,陷入沉思。
相比之下,禅院甚尔看上去还像是更加从容的那一个,他表现得就像是这里的熟客,随手扔下钞票付钱入场,看着在明明暗暗的灯光下,有几个女演员在舞台上跳些令周围人血压上升的舞。孔时雨短促地笑了一下,附在他耳边说:“禅院君,如果给的钱够多的话,你能够让她们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喔。”
……说真的,他也不是很想去指挥这几个现代白拍子[1]。
但来都来了,而且这些钱不花在这里也会被赌掉,于是舞蹈表演结束之后,他们很顺利地换了地方,周围坐着好几个画着浓妆,穿看暴露的舞女。
他不喝酒,但孔时雨会喝,对方坦然地任他请客,丝毫不觉得作为年长者会有什么愧疚。
不用他提,这些人就会围绕在身边说些宽心的好话,包括称赞他的长相,称赞他出手阔绰,如果他允许的话,这群人愿意剥好葡萄直接喂进嘴里。能来这里的人多多少少生活中有些压力,而纾解力本身就是她们的“职业范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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