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大惊失色:“竟是这等的凶恶吗?”
看到官家好像被吓到的样子,洋洋洒洒宣传着毒品危害的郁容,赶紧拉回跑偏的话题。
“那是罂粟提取出的毒物。依臣侄对魏大人的了解,其人用药胆大,但也不乏心细,陛下所服之神药,想是药用之功远大于毒,只是……”郁容稍作斟酌,到底直言,“魏大人误在疏忽,兴许只当罂粟与寻常含毒的急猛药一般无二。”
便是这“误”与“疏忽”,也不能就说魏国医一定是草率、轻忽。
中药里带大毒小毒的多了去。
不管是哪一种,长久服用或剂量过头皆会伤及身体。
但医者不会因着药物之毒,就束手束脚不敢用了。
然,这个时代并无“药瘾”之说,当下医术再高超的医者,没有相关方面的自主意识,
失误与疏忽,便是在所难免。
圣人没有因着一两句开解之言,就理所当然安心了,他难得皱起眉:“此物非同寻常,若有心人借它行鬼祟之事,常人防不及防,只怕……救人之功远抵不上杀人之罪。”
郁容听了默然。
作为一名医者,他看重罂粟的药用价值;
作为天朝人,因着某段特殊而惨痛的历史,他无法视罂粟与其他峻药等同,如乌头、附子一类,甚者会影响中枢神经的曼陀罗、天仙子……可毫无心理障碍地用其入药。
因着态度上的矛盾,他不知不觉地将罂粟的危害性,强调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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