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观察,婴儿应该刚出生没多久,顶天了只有半岁大。
婴儿裹了一层绸布, 郁容一眼瞄过,只觉其瘦骨伶仃的, 或可能先天有阙, 后天营养也没跟上,看着确有几分不好。
不过,不像有生命之危的样子。
他问向聂暄:“阳煦兄喊救命,是为这孩子?”
聂暄点头, 叹息了声:“这娃实在可怜,我怕他活不久, 只好带回厚颜寻容哥相助。”
“是哪家的孩子?”
“我也不知。”
郁容囧了。
这是个什么鬼说法?
阳煦兄该不是将人家的孩子给顺手牵羊了吧?
“先去活死院。”
烈日当头, 站门口说话不是事,透过聂暄的口风,这孩子肯定有病, 当去王府的“私人医院”。
……才不是为了躲避盏儿那一帮“问题”儿童!
去活死院的路上,二人一问一答,大体讲明了婴儿的情况。
“所以阳煦兄是……”郁容不敢相信,“扒了人坟地,将这孩子挖出来的?”
简直目瞪口呆。
这操作也太牛了,大写的服气!
聂暄好歹知道要点脸皮,嗓音微弱:“可是我看到那娃娃还在哭,就被人那样给埋了……”话锋一转,“而且扒坟的是阿诺,不是我。”
郁容闻言瞥着他。
有区别吗,阿诺是这家伙的随扈,没他指示会轻易做这等事?
聂暄还在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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