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再遇到”这话感觉不吉利,他虽不迷信,但一时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头。
聂昕之这时接过话:“容儿会难受。”
郁容下意识地说:“兄长平白遭此这一遭罪,我如何不会难受……”
话语忽是顿住。
沉默了片刻,他轻声问:“你的意思是,怕那些人受伤,我会难受,所以干脆便舍身救人?”
聂昕之微颔首。
郁容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忍着五味杂陈的心情,不由再叹:“兄长谬也。”
他还没伟大到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程度。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确实希望能救人便尽力去救。
但这不意味着,在同样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要求聂昕之冒险。
若,慷兄长之慨,满足自个儿“济世救人”之心……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虚伪至极吗!
“兄长如何觉得,那些不认识的陌生人,对我来说比你更重要?”
郁容低声反问,不等对方回应,又摇了摇头,无论如何,兄长所作所为是为了自己,他没资格“指责”,但有立场“劝诫”,便是话锋一转,道:“以后,兄长莫要再这般……好吗?救人量力而行就行了。”
像今次,若不是种种巧合,加上极大的幸运因素……聂昕之的下场,恐是不堪设想。
“如真遇两难,我宁愿兄长保护好自己,这天下所有人加一起,也比不上兄长一个……”
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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