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容黑线。
这家伙就不能好好说话麽!
“兄长素来对糕点没太大兴致吧?”
“容儿之作。”聂昕之言罢,补充了句,“我未品尝到。”
郁容顿时哭笑不得:“本来就是做给小孩儿他们吃的。”
几块蛋糕都斤斤计较的,至于嘛!心眼儿忒小了。
聂昕之没吱声。
郁容瞥了他一眼,忽是语气一转:“好罢。明儿我亲手做给你吃,不过我的手艺远比不上御厨,兄长可别嫌弃。”
不常以麦面粉做吃的,尤其蛋糕属于知晓做法、没亲自动过手,在没电烤炉——哪怕是电饭锅也好——的情况下,他可不能全然保证自制蛋糕的质量。
聂昕之道:“无妨。”
他所在意的本非好不好吃的问题。
郁容心知肚明,不禁失笑了。
翌日便践行诺言。
郁容不但做了块小蛋糕,还跟着张御厨学了沧平的特色长寿面,像模像样地煮了一碗,喂食了寿星公。
无人刻意提及昨天的风波,好似没发生过。
于是一场生辰宴,虽不算如何规模宏大,气氛却是其乐融融,可谓宾主尽欢。
宴席在早上,吃完了官家提着两个小萝卜头,一脸恋恋不舍地回了皇宫。
盘子留在了府上,照官家的说法,嗣王府清净适合休养。
再则有郁容这个“妙手保宜郎”在,不担心万一再发病的情况。
聂昕
第199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