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的时候,傅白教过我。”穆诗言说完看到她紧皱的眉头,心里便了然,于是安慰道,“诺诺,你放心,我们会让着你的。”
其实穆诗言这话本是好意,可听到许诺的耳里,竟有一种炫耀的意思,于是她死鸭子嘴硬道:“别,你们不用让我,这东西我打娘胎里就会。”
话刚说完,在场的人都笑了,除了她自己。
许诺...
为了防止作弊,今晚对局里沈傅白和穆诗言坐对门,沈祈墨和许诺坐对门,好巧不巧的是,沈傅白坐在许诺的上家。
麻将这个东西,对于许诺来说,自然是摸到什么,然后随便插在牌里,换一张牌继续打,装装样子而已嘛,总之她对输赢没什么概念。
不知道是不是许诺小人之心,几圈下来,总之许诺没有吃到一对对子,还动不动就打出沈傅白想要的牌,结果可想而知,自己一直输,连带着其余的两个人也一直输。
许诺极其的不好意思,这两年虽然脸皮练厚了一些,但那也是针对特定的人、特定的事,对于正常的人,她还是有些不忍心,最后干脆不玩了。
这下沉祈墨可不干,好不容易找了个四个人相处的机会,不创造出什么意外,真是浪费他的一番苦心,于是他又提议一起打扑克。
许诺是真的不想玩,可是奈何沈祈墨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色,她再怎么不想玩也不会在这样的情形下抹了他的面子,只得欣然同意。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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