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人,和祁西屿还曾经同班读过书,没一会儿就找过来,亲自道歉:“对不起,嫂子,让你受惊了。”
“没事,我还好。”关宁襄当然要给他面子,微笑着摆摆手,“倒是宋学姐当时握着酒杯,她没受伤吧?”
一般来说,要是突发意外,杯子在宋竹手里碎掉,她多半会受伤。
“她没受伤,就是裙子脏了。”于皓律听得懂关宁襄的暗示,有点尴尬,“酒店杯子质量问题,真是抱歉。”
后面这句,有点欲盖弥彰,意思是将这事盖章为意外。
祁西屿笑了笑,拉住关宁襄的手,跟于皓律擦身而过:“于总忙去吧,不用管我们。”
“小屿。”于皓律又喊住他,状似闲聊,“今天你三哥来过,后来有事先走了。他还说你好久没回家,想让你回家看看。”
祁家三哥就是祁朗,关宁襄下意识抓紧祁西屿的手。
祁西屿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嘴角翘了翘,另一只手拍拍于皓律的肩膀:“谢了。”
“我也看到祁朗了。”两人走回大厅,可能是他们太“恩爱”,旁人反倒不好意思前来打扰,他们身边没有其他人,关宁襄低声对祁西屿道,“宋竹酒杯碎掉的时候,他站在后面。”
祁西屿眸色顿时一沉。
宋竹那杯酒能给关宁襄造成什么伤害吗?显然不能。
最多就是衣服脏了湿了,最好换一件。
关宁襄对这里不熟,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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