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令闻这边刚出了正门便有勤快的小太监寄了大氅,他摆摆手,只身往前走了。
“慈宁宫是怎么回事?”
周砚这些日子在京城也看出了自家主子的态度,虽说面上是不在意的,可若是有关那位卫姑娘的消息他若是漏了,那定然是要挨罚的。
于是他道:“嘉定郡主算计了她,卫姑娘这是跟太后装可怜要说法呢。”
“原以为卫姑娘柔柔弱弱的,原来还是个刚烈性子。”
沈令闻转了转手腕,刚刚殿中的龙涎香熏得他难受,听到周砚如此说,他却是不以为然。
“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也是个愚笨的。”
他颌首,启唇道:“让你办的事你做了吗?”
“卑职不敢懈怠,那嘉定郡主自回府便一直抱恙在府中,如今听到了和亲的消息,更是精神恍惚。”
周砚绘声绘色将嘉定郡主的惨状描绘了一遍,听到此处,沈令闻阴郁了一天的眸子从微微转了晴。
他似乎是有些不解,扭头问道:“我已为她撑腰,她为何还要损耗自身?”
周砚嘴角抽了抽,只觉得这个问题比任何军情大事都要难回答的多,他搜空脑袋,最终取了个折中的话术。
“卫姑娘毕竟和一般的姑娘不同。”
沈令闻轻笑一声,“陛下似乎有意将她指给我。”
“陛下说的是卫国公嫡长女,怀柔长公主的女儿。”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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