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扶余再度醒来已是晌午,太后坐在她塌前神色不太好看。
倒是旁边的嬷嬷递了茶水,这才略宽慰了些。
卫扶余颇为费力地坐了起来,哑着声音问道:“太后娘娘,臣女这是怎么了?”
“太医说你受了寒,发了高热。”太后沉着脸问道:“哀家问你,宴席之上,你可用些什么东西?”
卫扶余仔细想了想,却是摇摇头。
“阿扶肠胃不好,故夜间少食。昨夜,见那果子酒酸甜可口,故而贪饮了两杯。”她抬起头,有些不解。“后来便觉得身子不大爽利又怕扰了太后的兴致,便先回宫歇着了。太后娘娘,可是那果子酒有不妥得地方?”
“现下一切都是猜测,都尚无定数。”
老嬷嬷像是想到了什么,忽地提醒道:“太后,你觉着这果酒是否与嘉定郡主那事有关?”
太后脸色更加沉了,嘉定郡主虽是昌王女,身上却也是留着皇室血脉的。昨夜各地藩王使臣都在,嘉定郡主那般作态,真真是丢尽了皇室的脸面!
“既然皇后无能,此事便由哀家去查。”
太后发了狠,“哀家今日就坐在这儿等,看看这宫里头究竟能不能查一个说法在!”
慈宁宫里的人果然办事麻溜的很,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见太监捧着一堆物证来报。
“回禀太后,那日宫宴御膳房层层把手并无外宾进入。只是……嘉定郡主曾以自己对鱼虾过敏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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