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亮晶晶的眸子也暗了下去。
她的思绪不自觉转到昨夜,残存的些许记忆让她面上燥的不行,巴不得现在就离开这儿。
她咳了两声,只觉风雪入肺,刺骨的疼。
“卫姑娘,您的药熬好了。”
卫扶余回头,周砚端着药站在沈令闻身后。周砚一个参将自然不精通于熬药这类事情,是以他此刻满面药尘,说不上的狼狈。
卫扶余惶恐,双手接过碗,口中还说些客气之辞。
“有劳周参将了,您费心了。”
谁知周砚一改常态,反而也同她客气起来。
“不敢不敢,都是卑职应该做的。为王——卫姑娘服务,是卑职的职责所在。”
“周参将真的太客气了,你我同在世子帐下,定当齐心协力,互帮互助。”
卫扶余觉得自己离成功指日可待,因而对待沈令闻身边人就更加殷勤了些。
“再不喝就倒了。”
沈令闻立于桌前,腰间系了个白玉扣,左侧配了柄长剑。即便是凛冽的冬日,可是他脸上的神情却是比冬日还要寒冷疏离。
卫扶余险些以为昨日都是梦了。
她下意识地咬咬唇,却被唇角的痛感“嘶”的一下回了神。
“王爷吩咐人来接姑娘回去了。”周砚道:“慈宁宫那边姑娘不必担心,王爷已经替姑娘遮掩过了。”
“多谢世子——不,现下该叫王爷了。”卫扶余眼睛弯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