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冰凉的指尖不小心触到他手背,于是那莹白的指尖也沾了些赤色。
沈令闻鼻尖轻轻嗅了嗅,随后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卫扶余往后退了两步,目光警惕。
随着她退后的动作,那股子淡若不可闻的幽香散了些,鼻尖再次充盈了浓厚的血腥气,沈令闻眉心涌上了些许烦躁。
于是他将手肘撑在柜台前,冷着嗓子问她。
“你当真不记得了?“
卫扶余心中乱如麻,她如何没有想到这要走的最后一刻竟然直接就遇见了定王世子。
她这不是直接就走到了死路上吗?
她几乎不敢看沈令闻的眼睛,脑子里飞过这些日子京城对他的传言。
于是她强撑着打弯的小腿,只道:“记得、记得什么?”
沈令闻忽地就感觉无趣了。
印象中的她,此刻应该颐指气使地骑着那匹枣红色的小马,而并非站在这里胆小又畏惧的看着他。
他心中烦闷更甚,只觉得心中燥郁之气难以疏解。
他苦寻多年,日夜梦魇都是想着如何让这个小骗子长了记性,却从未设想有一日,她就这么陌生又空白的站在自己面前。
像个陌生的人。
沈令闻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药草上的灰尘,眼睫微微垂着,漆色的眸像是淬了寒芒似的,无端叫人恐惧。
许是因为紧张,那幽香香气更深,细细密密侵入沈令闻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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