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点了点头,“好的,没什么。”等回答过,又抬头来看她。他忽然反思,这是在关心他的话!嗯,是从没听过的好听的话。
他们这天出门前,全婶追出来叮嘱:“二少爷,马上过年了,晚上回来,请二少爷写春联,别忘了。”
“好,晚上我不出去。”怀承回头来,答应着。
他边走边问云澜:“你字写得好么?你若写得好,便你来写。”
云澜想起,她们自己家里每年都是大伯父亲自写,是当家人独一份的体面,别人不能逾越了去的。所以摇头道:“我写得不好,难登大雅之堂。”
“没有什么大雅之堂,不过是家里的铺子而已。”他含笑的说。
云澜跟着笑了笑,没说话,她其实在家时,小辈里数她写字最好。
傍晚回来时,他们特地拐去了一趟清风斋,本来想买一点金墨,可惜短缺得什么都没有,只买到两支粗毫回来。
所以两人走路回来,经过街口,看到一辆日本军车停在路边,也是常有的事,这附近有家从前不大知名的酒社,沦陷后,摇身一变,成了日本军人钟爱的小酒馆,不分昼夜的亮着灯,连门脸也换成了日式的,整条街的生意,合在一起都没有这一家的好,可街坊们从没人眼羡它。
云澜跟在怀承身旁,两人并肩跨进药铺的门槛。他们一进去,就发现了柜台前站着的一名日本军官,云澜其实看不懂日本军服上的军衔,只因为这人腰间挎着一把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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