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么?”云澜穿着云英色的明绸睡衣,衣襟和袖口上缀着一圈考究的蝴蝶花刺绣,是去年返校时,大伯母专程送的,说特为小姐们准备的,连出了嫁的二姐姐也有一身。那时她母亲珍妮见了,拿手指在上面搓了搓,不屑道:“你大伯母很会收买人心,拿这样不高级的货色,哼!”云澜也是最近住宿条件稳定了,才拿出来穿,但总不能穿出门去,所以她赶着说:“那我,我换一下衣服。”
可怀承实在着急,下面老丁正等着,更要紧的,那边病人正等着,也等不得。“不要换了,来不及,拿外面的衣裳套起来,今晚不太冷。”他匆匆的说。
“哦……”云澜不明就里,但听从他的话,拿了大衣就走。
下了楼,径直往后门去,怀承轻手轻脚,不发出一点响动,云澜也跟着他谨慎小心,像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铺子后门是一道低矮的柴木门,及至出了那道门,云澜才发现门口停着一辆发动着的黑色汽车,外头因为亮着零星的街灯,并不显得突兀。
怀承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同时低声的解释:“跟我去一个地方,有个重伤的人,要请你帮忙看伤。”
他低沉的声音混在细密的夜雨里,有种神秘莫测的影响,云澜也不敢放声说话,车厢里她靠近他肩头,满脸疑问:“请我?怎么会有人请我?”云澜心里在想,与其请我,请你不是更好么?
她低语声响在他耳边,他也偏头来贴近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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