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几天,多少也受些影响,后来派驻了警察进来,便好多了,医院秩序尚算平稳。”他说,同时问怀承:“听说养和在停战当晚出了事故的?”
“嗯,赛马会的分院,”怀承叹息的回应:“比斯蒂芬学院那起……好不了多少。”
邝医生也黯然,垂首喝茶,“听说你们院长和日军总医官有些交情?”
怀承也喝茶,低头讲述:“梁院长早年间在日本留学,和那位总医官同过窗。也是停战当晚,他特为日军作乱的事,和他通过电话,所以总院这边才能得以始终平静无虞。”
唉……两人同时叹息着,沉默了良久。
直到全婶窸窸窣窣的从后堂走出来,替他们在柜台上点起一支蜡烛,邝医生才想起,太迟了街面上走动不太平,起身道:“我们上去提醒她们一声,这种时候,不宜太晚。”
怀承也觉有理,两人一同上楼去敲云澜的房门。
里面茉莉才换上云澜从裁缝铺子里新取回来的一套男装,她们两人原就身量差不多,从前学校宿舍里住着,便常常交换衣服穿。此时茉莉套在身上,云澜替她举着一面梳头用小镜子,正照后面的腰身。
“太松了些,不是量体裁的么?”茉莉回头来扫了扫云澜身上,不解道:“你又没长胖,尺寸放得这样宽做什么?”
“是有意放宽些的,”云澜弯腰来替她拉了拉后襟,解释:“收出腰线来,怕人不知道你是女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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