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灯下做针线,低着头在说,“女同学不就是女朋友麽。”
全叔一只手臂搁在桌沿上,满脸愁容的长吁短叹:“这怎么好呢,前番太太来,特地交代让我照看二少爷,叫别出什么荒唐事,还给咱们留了这么些好东西。”说着抬头扫了眼柜子上头,那几只青瓷罐子。
“我看,这位小姐斯斯文文的,没什么不好。”全婶嘟囔着,“你还别说,咱们二少爷的眼光,嗬!”
“你懂什么?太太来时,是特地给二少爷选了人的,听说对方小姐,太太都亲自相看过了,甚是满意,本来约着二少爷来亲见,结果那天不知怎么,二少爷没去,这事才耽搁下来。”全叔深皱着眉心,连连摇头,“太太心事,不就是想叫二少爷先成家再立业么,那自然是家里定下的作准,怎么好外头自己寻去,这不是乱了套了。”
“那怎么办?”全婶低头咬断了线头,不咸不淡道,一件短衫拿在手里,对着灯泡用力抖了抖。转头瞥见全叔的苦脸,替他出主意:“你要实在觉得交代不过去,你同二少爷直说,二少爷性子好,比不得大少爷心思重,便是你说的不对,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全叔仍旧垂着头,在思虑什么,忽然抬眼,恰看到怀承站在房门口敲他们的门。忙不迭的起身来:“二少爷,是缺什么吗?”
怀承没有听壁脚的习惯,前面的话他并未听见,只听见全婶说,让全叔来找自己直说,说什么,他在心里想。
“没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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