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有多不得了?”有人故意的问。
“你们想的到的有,你们想不到的嘛……”说的人握着嘴,低声笑起来:“也应有尽有。”
云澜听了,不屑她们凑成一堆,背后专说人坏话。她们学校里专设有一处精巧的礼堂,常常用来供学生们举办交谊舞会。参加与否当然全凭自愿,新入学时,云澜好奇,跟着茉莉去过几回,等升了年级,也就没兴趣了。不过每到舞会前夕,便常有男生成群结伴的在宿舍前不远处的草地上,唱着情歌,喊心仪舞伴名字,请她出来相见。初时,云澜也颇吃惊,这样大的阵仗,还这样明目张胆;被叫的女生竟也不觉得怎么样,和其他看热闹的人一起,在公共客厅的走廊上站着,听他们一首接一首的唱,脸上带着自矜的笑容。
起先叫茉莉这样特别出风头的女生的时候多,后来几次也叫到宴溦和聂云澜,宴溦趴在云澜那一间的窗户上往下看,埋怨天色太暗看不清。等叫到云澜的那一次,云澜也学她的样子,站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茉莉和宴溦同时问她:“怎么样?底下那些人里,可有挑的出来的?”
她其实没上心,了了扫了一眼,也延用宴溦的借口:“灰蒙蒙的,谁看得清谁?”
云澜是真的无心这些事。她家族里有个远房的大堂姐,她称呼璧姐姐的,还在云澜刚读女中时,就去东洋留学,听说念的也是医科;璧姐姐是开了他们这样尘封的家族里小姐出洋读书的先河,虽然远在宁波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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