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谈了一次。之后情况得到了遏止。再后来,到了工作,时间教会了人信任,人成熟了,白素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但是今天晚上,这一刻,她忍不住了。
她知道陈焕庭手机的锁屏密码,她也了解陈焕庭的为人做事。她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很可笑,可是当她抱起陈焕庭的衣服时,她还是犹豫了。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深吸一口气,解锁了陈焕庭的手机。
她迅速地调出陈焕庭的短信。这个年头没有谁还在用短信,所以上面都是些垃圾通知,陈焕庭也懒得删,10010、□□、代购、快递、外卖……并没有什么异常。她又迅速打开他的微信,一条条往下翻,看到上个星期六晚陈焕庭和刘景明的对话——没有新的内容,最后一句,还停留在刘景明回复过来的两个字:“苏然。”
苏然。
白素立马在陈焕庭的通讯录里查找“苏然”二字——查无此人。她松了一口气,又无意识地调出了他的通话记录,密密麻麻的来往电话记录了他繁忙的工作。而在上周六,他有一通拨出的手机号,一串11位的数字,没有名字,没有接听。
时间是22:41。
那种感觉忽然又涌上白素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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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焕庭洗完澡,推门便看见白素低着头背对着他站着,他叫了声“白素”。白素抬起头,随意说了声:“我把手机和钱包给你放桌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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