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样他都不缺。
有时,喻劲都觉得自己像甜宠剧里追着高冷男主角跑的甜妹,立志要融化对方。
喻劲正为发现郁青越来越容易心软而得意,眼前红灯闪起,他刚停下车,背后就给他来了个大猛灌,震得他差点弹坐起来。
“艹!”
郁青仍然在观摩名家作品,她每晚都会花很长时间,去研究一个作家作品风格、技法的变迁,并做笔记。
来了条微信。
刚刚打完语音通话,手机就放在旁边,屏幕上显示:
被人刮了车,还跟人打架了。现在警局里。晚点过去。
郁青放下手机。
晚上十点多,喻劲才敲门。
头发半湿,额头手背都有磕伤和擦伤,幸好不重。
郁青没说话,端了医药箱半蹲在地上给他处理。
喻劲坐在沙发上:“他开得太快,我开得也快,急刹车,没防住。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骂了两句,对方非要跟我打架。后来在警局里嚎啕大哭。”
郁青抬起视线。
喻劲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