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了,你吃吧。”
男人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夹起煎蛋咬了一口,笑着评价了句:“矫情。”
见他还是吃了自己的煎蛋,南欢对他的哂笑也没生气,反而鼓了鼓腮帮:“女人矫情点不是应该的吗?”
傅明礼突然想到裴枕曾经说过,他的前女友唐茵,那叫一个超级无敌作,下雨天脚不能沾地,能让他抱绝不自己走,大晚上经常把他闹起来去买东西吃。
跟她一比,南欢好像还挺...贤妻良母。
想到这,他低笑了声:“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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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还在考虑如果傅明礼今晚要是还抱着自己睡该怎么拒绝,但他上床之后就安分地躺进了自己的被窝,没有丝毫的逾距。
南欢心底轻嗤了声,看来昨晚真的是被自己闹烦了,才会选择那么原始的方式让自己老实。
也没想着继续闹,今天回到南家她清晰地明白了一件事——
这段婚姻,抛却感情,是她高攀。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着,傅明礼是真的很忙,隔三差五的出差加班,经常深夜才回家。
而南欢陪着大受情伤的唐茵去北欧玩了一圈,跟婚前没什么两样。
除去在她的强势要求下,家里还是请了个保姆——她不习惯吃外面的饭,自己也不可能动手,傅明礼所幸依了她。
在家的时候一般她还没醒他就上班了,只有晚上能不咸不淡地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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