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品行要求太高,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可我,真的很想做君子,都做了十五年的君子了,忽然叫我易道而行,谈何容易?”朱思卉痛苦地闭上双眼,不久,两行泪水挤了出来。
“可是君子不为世人所容,你要相信自己没那么强大,你感化不了天性恶毒之人。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朱思卉吸了一下鼻子,“柳氏饿死之日,你们都别告诉我。”
巧心道:“饿死倒不至于,一天一个馒头,顶多难捱一点。”
朱思卉不再作声。而巧心亦不再追问。她和锦心就这点区别,一个不懂就思考,一个不懂就问。
接连几日,朱思卉都坐卧难安,有时她半夜忽然惊醒,问值夜的仆妇道:“柳氏怎么样了?”
“祠堂的人说,她每天晚上蜷缩在储物柜里。”
朱思卉心想,算了,不如帮她一把,权当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她起身摸出一个带机关的楠木小匣,那是沐氏花重金打造,里头放着一些金银细软。有钱能使鬼推磨,祠堂的下人不肯徇私,只是因为朱思甜给的好处不够。
但是再过一会,朱思卉便冷静下来,复又躺下。
接连几天,她无数次产生这样的动摇之心,又一次次地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哎,做个人真难。”
这一夜,巧心看着外头天色如浓墨一般,姑娘却突然吐出这么一句。“姑娘,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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