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就你二人出淤泥不染吧?我不信!我记得有一日,你迎面跟父亲打招呼,父亲理都不理你,径直掉头离去,如果你没做错事,父亲何以如此?”
“甜儿,你还记得周明箎吗?”
“你母亲的义子。”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人家不姓周,也许是姓朱呢。”
朱思甜领悟了这话的意思,随即,她也皱起眉来,难道账面上作假,实际上真金白银都流入了蒲英这个贱人的荷包?
“那也是你母亲失职吧,假如她早点发现,我们这些庶女何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母亲再不好,也希望你念在她多次请求父亲出面将你母女带回府中。”
“可是父亲说,因为我娘冒犯了你母亲,所以才一直不得入府啊。”
“那你相信谁呢?”
“父亲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
“你可曾听闻制衡之道?”
“他一个家长,需要玩这个?那不是皇帝才玩的吗?”
“那皇帝又为何需要制衡呢?”
“你把我弄懵了。”
朱思卉道:“你先出去这祠堂再说,明日我抽空再来看你。”
“等等,你没有想过后果吗?”
“我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后果。既然我翻不了身,你就别再出事了。我得走了,你多保重。”
这时,祠堂外忽然响起了一声细微的口哨,朱思卉迅速将被褥搬至僻静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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