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荡荡涌进了望熹庵。
郡王的亲兵刘从守在门外,见此情形,向柳氏揖礼,“敢问夫人有何事?”
“没什么要紧事。一点家丑,可能要惊扰郡主了。这是我府上三姑娘朱思甜,她丢了个要紧的物件,疑为望熹庵的婢女手脚不干净,故而想来询问。”
刘从进到院内,向明筱漱和朱思卉禀告之后,将众人领进院内。
郡主自称是客,去到厢房避嫌。柳氏端坐在正座上,清了清嗓子,“老三,你说吧。”
“回禀太太。我有一件贴身玉佩,是母亲的遗物,多年来,我一直随身携带。可今日,我因为要清洗玉佩,便将它摘下来交给见欢。恰在此时,望熹庵的婢女锦心进了我悦心斋,找我的侍女见欢,之后,我的玉佩便不见了。”
此时,辛与宣蠢蠢欲动,因着担心给朱思卉添麻烦,这才没敢出声。朱思卉瞪了他一眼,他急得抓耳牢骚。
朱思卉道:“三妹,敢问是几时发生的事?我不到巳时,便与锦心出了门,直到未时四刻,方才回府。”
朱思甜道:“是下午发生的事,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太清。当时手忙脚乱的,不曾留意时辰。估摸着是半个时辰前。”
朱思卉又道:“妹妹仔细想想,是在郡主来之前,还是之后?”
朱思甜道:“我想起来了,当时郡王和郡主刚驾到,我便即刻更衣,准备前往拜见。更衣之时,我见玉佩光泽黯淡,便摘下来交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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