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的五十块钱新新崭崭的,温从宜往玻璃门外看了一眼。
男人上衣扣子解开了两颗,喉结线条嶙峋泠冽。侧脸对着她,领带扯得松松垮垮,那件西装被他随意地抓在手里。
他又在打电话,这次估计是在和温伯母通话。
眉头稍稍蹙起,漂亮的眸子里盛着点灯牌下冷白色的光。白衬衫黑西裤,闲散而禁欲。
温从宜眼睫颤了颤,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五十块纸币摊平折好,放进自己口袋里。
刚才她说自己被那群人拿了五十块钱,其实是两张二十、一张十块的零钱。
而梁勘给她的是一张五十的整钞,很新。
从便利店出来,温从宜手上还端了一盒冒着热气的关东煮,蹦蹦哒哒地朝他奔过去:“哥哥,吃这个!”
梁勘:“你去参加生日会,还没吃饱?”
“本来可以吃饱的,但是赵景野那个烦人精……”温从宜说到这及时止住嘴,她可不想在哥哥眼里变成一个背后说坏话的女生。
梁勘倒也没在意,边单手拿着手机回那位闻家千金发来的消息,边从她手上盒子里捡了串丸子。
两个人慢悠悠地往前走着,温从宜迈着小短腿也觉得很轻松:“哥哥,你刚才是在工作吗?”
“是啊,你伯父喊我去陪酒。”他漫不经心回,嗤了声,“我辈皆是打工人。”
温从宜没听出他话里隐隐带着的烦躁,咬了口蟹排:“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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