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
“你打得过还不让我看,我说不定也可以帮你啊!”
“你怎么帮?”
“我可以在边上喊加油!”
“……”
外套里的电话响起,显然是梁父打来兴师问罪的。
梁勘把小孩带到路边的长椅上,把手上刚买的水煮鸡蛋递给她,接起电话前对她撂下两个字:剥了。
———“让你买个单,你中途走了这像什么话。读书读不好,连份喝喝酒就能拿下的合同也签不下来?”
说到公事,梁父总是一丝不苟,语气也比平日里严肃很多。
“抱歉,爸。”梁勘看了眼坐在长椅上边晃腿边剥鸡蛋的小姑娘,似乎没半点后怕的感觉。他轻笑了下,“我出来接妹妹了。”
提到温从宜,梁父脸色才好转了点:“一一怎么在你那?”
“她刚参加完同学的生日会,妈让我先接她回去。”
梁父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又交代了他几句公司的事:“刚才闻总家里那位千金在你出去不久后,也跟着出去了。要是在外头见到人家,好好招待下。”
梁勘面色无波,轻描淡写应承下来:“行,那我们就先回家了。挡酒的事让张助来,您别喝多。”
“嗯。”
挂完电话,他转过身看见小姑娘手上一干二净,蹙眉有些不解:“刚买的水煮鸡蛋呢?”
“吃啦!”温从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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